压在稚嫩的身体中h 压在桌子上狠狠的cao我

但立后一事不可,寡人心悦祭司二十余载,百姓与诸位爱卿有目共睹,想来能明白寡人的迫切。”
  大臣们齐齐松一口气提着的心总算放下,虽不是他们最想要的结果,
  但好歹皇上听得进去也做出了退让,欲言之时又听帝王声又起,
  “诸位爱卿替寡人的考量与良苦用心寡人明白,故有意查抄赵家一脉后免百姓赋税两年,诸位以为如何?”
  言语中有明显的和缓之意,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
  “这、”
  古往今来百姓关心的从来不是谁是这天下的统治者,他们在意的是一家老小能不能吃饱穿暖,
  日子能不能安稳,皇上此举在此时境地无疑是明智之举,
  他们大渊这两年的徭役赋税本就不重,如今又要免两年,
  那皇上诛赵家九族残暴与否,皇上与祭司是不是昏君与妖物,自然也就无关紧要。
  “皇上圣明!”上官宏率先开口,心中还是欣慰的,紧接着殿内其余大臣纷纷跟着附和,
  “皇上圣明!”
  大渊疆土辽阔国事诸多,赵家一事商谈后大臣们紧接上奏其他事,
  临近早朝结束南宫御并未急着散朝,视线停留在朝中几位女儿身在后宫的大臣少顷,
  “寡人登基四年未曾踏足后宫,今后除祭司亦不会踏足其他嫔妃宫中,
  后宫遣散一事诸位爱卿回去后好好想想,是让女儿在后宫受苦,
  还是让女儿出宫团聚,来日再择良人为人妻为人母得好。”
  闻此,
  大臣们皆是一愣,再回神时,帝王高大轩昂的身形已然起身离开。
  辰时初,
  今个儿天气正好,秋日的暖阳倾泄而下晒在猫身上暖洋洋地,
  “喵呜~”
  小乌云让太后抱在怀里,正用毛绒绒的脑壳子没脸没皮地蹭着太后的手心,
  “哎呦小卿卿你看你这猫,还冲哀家撒娇,来来来,不就是想吃肉吗,容喜啊,把那些都拿过来给这孩子吃。”
 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,对乌云的喜爱那是从眼里溢出来,
  就差没把心爱的金镯子撸下来,给乌漆麻黑一团的毛孩子脖子戴上。
  “诺。”
  容嬷嬷笑着应下,主子能这样欢喜她看着心里也高兴,
  如今前朝的事也算是尘埃落定,若是能有一两个小皇子小公主陪伴主子,那更是再好不过,
  “馋猫。”
  宋卿好笑地用指尖点了点小家伙的鼻梁,换来乌云软软喵呜一声翻肚皮求顺毛抚摸,
  忽闻厅堂外响起宫人们的参见拜礼声,南宫御带着一身深秋凉风进来,
  “喵呜~”
  小乌云看了眼把主人拐跑的臭雄性,就低头摇着尾巴吃味美的肉丝,
  太后笑着看着自己早已长大成人独当一面一国之君的儿子,拍了拍宋卿的手,
  “去吧小卿卿,再不过去陪着御儿御儿待会该和哀家开口了,哀家这有乌云这孩子陪着就成了。”
  在此之前,三人这般对话皆是避讳着殿内伺候的宫人,
  容嬷嬷接过宫女奉上来的茶盏一愣,不过也同太后一起经历过太多大起大落,
  很快回神,抿嘴笑笑,将茶亲自端到帝王身边的桌案,
  南宫御解下披风顺手递给身后的德公公,端起茶盏在宽厚微凉的掌心中摩挲,眉峰间凌厉和缓,
  “母后说得极是,卿卿,过来。”
  卿卿过来?
  宋卿红唇轻扯,这几日她在祭司殿喊乌云过来也是这么喊的,
  不过太后还有这么多宫人在这总不好让霍施主下不来台,乖顺地起身过去,
  见男人拿着茶盏没有主动抱自己的意思,上挑的眼尾轻挑起,
  伸手落在南宫御宽肩,掸了掸龙袍长袍不存在的尘土,
  “累不累,赵家的事顺不顺利?”
  诛九族,反对声应该挺大,
  她来慈宁宫之前去了趟御长廊,过了整整一夜空气中都还能闻到隐隐的血腥味,
  和守卫打听了一嘴,知道这男人把赵峥青和几个身任重职的大臣尸身挂在京都城门,
  加上那日事后从圆儿嘴里知道,宴会殿那两个宫人被鞭尸,
  林林种种下来多少是有些头疼,一国之君身上背负的杀戮不计其数,
  可能少一些自然还是少一些的好,却也明白这是在震慑朝堂,免得又有下一个赵峥青。
  南宫御放下茶盏手心已有了三分温度,将娇软柔荑包裹其中拉着在座位坐下,吻落肩颈,
  “不累,很顺利,可和母后用过早膳了?”
  “还没有,等你呢。”
  宋卿有些无奈,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男人不管是在异世还是在大渊,都是亲亲狂魔,
  无时无刻不想拉着她亲一下,在异世还会有些顾及,回来后便越发恢复唯我独尊的性子,
  丝丝缕缕的茶香自茶盏溢出,南宫御有力的手臂护在宋卿腰肢,牵着手改为十指相扣,
  “德宏,传膳。”
  德公公笑着应下退出去,南宫御执起茶盏呡一口放下时看向主位的太后,润过茶香的喉开口,声略缓,
  “母后,赵家八年来的罪行,以及株连九族的事都着手已昭告天下。”
  八年,不是四年,
  宋卿本因在这么多双眼睛注目下,在南宫御大腿坐如针扎,因为这句一怔,下意识看向太后,
  太后手腕带着两三个做工精细的金镯子,随着抚摸小乌云的动作相撞发出悦耳动听的动静,
  这会儿这一道声音倒是一停,约莫有五六个呼吸方才又起,
  太后平日里听着欢喜逗乐老顽童的声音,难得有一丝难言夹杂在里面,
  “哀家知道了,你做得好,了了你父皇临终前的遗愿。”
  太后垂着脸,发髻间的金步摇晃动,看不清那张好似年过花甲之年的脸此刻是何种神情,
  “喵呜-~”
  小乌云敏锐地察觉太后变化的情绪,停下干饭猫的疯狂进食,
  黑漆漆的脑袋蹭了蹭太后的手心,软软的喵呜声安慰,
  逗得太后直乐呵,“瞧瞧孩子懂事的,来来来,这些都给你吃,往后想吃什么也都来哀家这,可人疼的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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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两人在太后宫中一起用过早膳才离开,小乌云独自一只猫留下,
  一来是太后喜欢得紧二来是干饭猫馋得紧,容嬷嬷送到宫门口,
  一直看着皇帝仪仗消失在宫墙拐角这才走回来,进了厅堂见主子还抱着猫在逗着玩,
  笑了笑,没有因为被蒙在鼓里心生怨言而是打心底里替主子高兴,
  走过来自觉地为太后捏肩,没有多问只说起了体己话,
  “主子,赵家之事了了,可要祠堂同先皇说说话。”
  太后摆了摆手,明明才四十有五却处处显老态的脸上,对躺下翻着肚皮任由抚摸乌云的笑容不改,
  “算了罢,早已不是当年人亦不是当年模样,自有人将这事告诉他,哀家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。”
  二十多年了,细想昔日情意早已看不清摸不着,
  就连怨与恨,也随着日复一日年复一日的推移淡了,
  自己与长苏这辈子的恩怨与缘分,时至今日算是两清,若有来世,也不必再遇见。
  “诺。”容嬷嬷低声应了句,主子这是真正放下了啊,
  若是老爷和公子们还在,不知道该是有多欢喜,
  慈宁宫秋意萧瑟,
  有些痴情与怨,随一阵卷着枯黄落叶的风一起,悄声无息散了。
  …
  御书房,
  香炉里提神的熏香袅袅缭绕,与屋里间似有若无的墨香交织,
  宋卿一张倾国绝色的脸,隔着楠木椅趴在南宫御宽肩看男人执着墨笔作画,
  整个人显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懒散,唯晕染着笑意的夺目泪痣骗不了人,
  其一是路上过来宫人们见了鬼震惊的表情实在好笑,这其二嘛,
  “么~”
  偏头的功夫烈焰红唇,印在南宫御俊美如神的侧颜,
  果然还是光明正大占有这男人的感觉好,啧,美妙。
  “多亲会。”
  南宫御性感醇厚的沉笑声愉悦,手中落下的墨笔越发地行云流水,
  画卷内画的不是别的,正是眼下两人相互依偎的一幕。
  “么~”
  宋卿自是不会客气,在太后宫中尚且觉得霍施主是亲亲狂魔,
  这会儿自己反倒是乐在其中,美眸随着狼毫笔的笔尖在洁白的宣纸游走,促狭打趣,
  “还介怀那些画呢?你将她关起来可问出了母蛊在哪,还有巫蛊之术,她又是和谁学的?”
  据圆儿所说云美人父兄在朝中的品阶不高,且家中也并无人会巫蛊,
  就是不知道这次赵家一事,云美人的父兄有没有参与在里面了。
  “派去云府的人没问出什么也没找出什么,不急,有的是时间。”
  攘外必先安内,
  四年了,还是久了些,好在来年开战也不算太晚。
  “想打东辰,嗯?”
  宋卿搂着男人伟岸健硕体阔的力道紧了紧,不太愿意回忆几年前南宫御御驾亲征的事,
  尤其是她现在揣着粉团子,更是不愿意看南宫御去战场上冒险。
  察觉到心爱女人的不安,南宫御停下作画将狼毫笔置于砚台,宽阔的身形往楠木座椅靠,
  手掌顺势拖住宋卿的半边侧脸,捏了捏手感滑嫩的脸颊,温声,
  “过来夫君腿上坐。”
  宋卿撇了撇嘴,虽昭告天下了但还没正式成亲,这几天夜里一口一个皇后夫君地倒是顺口,
  想归这么想,身体还是特别诚实地顺从内心来到南宫御大腿坐下,
  两条柔弱无骨的胳膊攀住男人脖颈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墨发,
  “还要御驾亲征吗,要的话趁着还没开战,该准备的要准备好,
  不是开始查抄赵家和那些大臣的家当了吗,军营里兵器马匹粮饷,该换新的换新该储备的提早储备。”
  诚然她私心里不愿意让这男人去以身犯险,可也不好以爱之名去束缚什么,
  她明白大渊对南宫御意味着什么,也明白东辰对南宫御来说是心里的一根刺,
  倒不是因为先皇,这男人和先皇关系从五岁之后就没好过,
  而是因为当年那一战那两座城池,对南宫皇室来说始终是奇耻大辱。
  “不去。”
  简短的两个字让宋卿为之一愣,拨弄着墨发的指尖停顿,
  南宫御自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,大掌安抚地拍了拍女人屁股,
  “今时不比往日,现在朝中那么多武将如果还要我亲征,那我养他们有什么用。”
  宋卿长睫眨了眨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,顷刻放松甜蜜缠绕心尖,
  攀住宽肩凑上烈焰红唇,给予无声表达喜悦的热情拥吻,
  吓死了,她可不想成寡妇,更不想让粉团子没有父皇。
  一吻罢,
  南宫御修直的手指怜惜地抚摸宋卿的脸颊,狭长漆黑的眸望进美眸底,
  有似海深情亦有缱绻动容,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,沙哑惑人,
  “不怕。”
  …
  赵家家大业大,加上其他参与其中的几位大臣家当,
  上官宏带人整整查抄七日,才将所有涉及谋反大臣的家产上缴国库,
  凤鸣宫内,
  一株株盛开极好的玫瑰簇成堆,环抱庭院里的假山流水,
  十月末的暖阳大片映落在娇嫩的花瓣,仿若为其镶一层金边,
  “嫔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  整齐的请安声,头一次在偌大的凤鸣宫响起,霎时惊起朱红宫墙停着歇脚的几只翠鸟,
  “起来吧。”
  宋卿一身象征皇后尊贵身份的曳地玄色凤袍,单手支撑着座椅扶手,按了按眉心头疼,
  “谢皇后娘娘。”
  嫔妃们本应该禁足抄写佛经惭愧,因封后一事太后提议把提前把禁足解了,
  也好让嫔妃们来给宋卿这个皇后请安,后宫都变天了,
  总不好让身在其中的人不知道的道理,再来因赵家谋反一事,
  后宫嫔妃也比原先少了大半,如今剩下的不过二十余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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